温热的手。
陈子谦也陪她来过河边。他是不g活的,她洗衣服,他就在河岸ch0u烟。
“碧荷这就是你以前说的那条河吗?”旁边有人笑,“北河?”
“我说过吗?”碧荷回头看他。
他如今站在这里,气宇轩扬,眉目俊美。这场景让她觉得有些恍惚。此景似曾相识,却又如梦似幻,好像什么时候发生过,却又好像在梦里。
“高中的时候你说过,”他笑,“还说有船。”
高中的时候啊,那么远了。
那时候她那么幼稚,迫不及待的分享一切给他。可是他却对她弃如敝履。
可是,人要对现实妥协,也要学会和解和原谅。
以后如何又怎么样?也许他很快会离开,也许会真的在一起时间后再分开,也许不再分开。她如今想不了那么远,只觉得要珍惜当下。
“现在没船了,”她说,“有桥了,大家都买车了,没人坐船了。”
“昨天给你的镯子怎么没戴?”他又牵着她的手腕看看,上面空空荡荡,“不喜欢?”
“喜欢。”她说,“我要g活,戴这个不方便。”
男人沉默了一下。
“以后别g活了,”他笑了起来,又0了0她的手指,那么的软,“让佣人g。”
夕yan快落山的时候,他们俩慢慢的回去了。河边蚊子极多,她已经被咬了好几个包。
已经给他买了新的毛巾牙缸牙刷和睡衣。浴室里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响了起来,是林致远在洗漱。爸爸在客厅给晨晨视频,妈妈站在她的卧室门口,递给了她一条毛巾。
“g啥?”碧荷推开她的手,“我不要,我用旧毛巾就行。”
“不是。”妈妈的表情有些隐晦,又有些难以说出口的尴尬,她的手一直伸着,“碧荷你房间的家具旧了,其实也该换了——”
“不用换。”碧荷继续推开,“没拿钱。”
没那条件。她又不是大户,缝缝补补又三年。总不能说攀上林致远,就一下子豪奢起来。
等这事解决了,下学期她就回去上班了,一个月也有一万多的工资。
“我是说你把你床的床头垫垫。”
妈妈把毛巾塞她手里,眼睛没有看她,“致远来了,按规矩,我是要给你们换张新床的。”
碧荷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她站在原地,拿着被塞到手里的毛巾,脸红耳赤,感觉自己的脚趾头都已经蜷缩得快要燃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