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为什么?”
祝南烛看了他一眼。
又是那种——让姜浪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。
“我不喜欢她。
”他说,简单直接。
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?”
这句话姜浪问得很急,急到他自己都觉得太明显了。
但他控制不住,话已经出口了,收不回来。
祝南烛没有回答。
他低头又喝了一口拿铁,然后抬起眼看着姜浪,嘴角弯了弯。
“姜浪,”他说,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你有没有想过,有些事情,不一定要有答案?”
姜浪被噎住了。
祝南烛绕过他,拉开车门,自己坐进了副驾驶。
姜浪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,才绕到驾驶座那边上了车。
车里很安静。
祝南烛没有开音乐,姜浪也没有说话。
发动机的轰鸣声低沉地响着,像一头困兽在笼子里踱步。
车子开出校门的时候,姜浪忽然开口了。
“祝南烛。
”
“嗯?”
“我喜欢你。
”
他说了。
他说出口了。
虽然他之前的行为已经很明显了,但他从来没有正式地说过“我喜欢你”这四个字。
他以前追人从来不说这种话——太郑重了,没必要。
暧昧就够了,捅破了反而没意思。
但对他,他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