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nigma。
那个比alpha更稀有的、可以标记任何性别的存在。
他张了张嘴,脑子里乱成了一团——enigma?祝南烛是enigma?那他之前闻到的苦艾味……那不是omega的信息素,那是——
“他最近一直在信息素暴走,”祝云深继续说,“普通抑制剂已经压不住了。
他的身体需要与一个信息素匹配度高的人产生共鸣才能稳定下来。
而你——”
他看着姜浪的眼睛。
“你的信息素跟他的匹配度是97%。
”
97%。
姜浪的大脑短路了大概两秒、三秒。
他还没有消化“祝南烛是enigma”这个事实,就已经被推到了门口。
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,指节微微发白。
“我需要做什么?”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听到自己在说话。
“释放你的信息素,跟他产生共鸣。
”祝云深的语气很专业,但眼神里有担忧,“他的身体会本能地……汲取你的信息素。
这个过程可能会让你不舒服。
如果你觉得受不了,就出来。
”
姜浪说不话,他机械地点了一下头,推开了门。
苦艾的味道像一堵墙一样撞过来。
姜浪的alpha本能在一瞬间被激发了——那种浓烈的、带有压迫感的信息素,对他的alpha体质来说,是一种挑衅。
他的腺体开始发热,身体本能地想要释放信息素来对抗,肌肉绷紧了,牙齿微微咬合——
他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祝南烛蜷缩在床上,被子被踢到了一边。
他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,贴在身上,勾勒出瘦削的肩胛骨和脊椎的轮廓。
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,嘴唇上有一个被咬破的口子,血已经凝固了,结成一小块暗红色的痂。
“祝南烛。
”姜浪走过去,在床边蹲下来,伸手去握他的手,“我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