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姜浪走过去,在床边蹲下来,伸手去握他的手,“我来了。
”
祝南烛的手滚烫。
他的手指在碰到姜浪的瞬间猛地收紧了,力度大得像要把姜浪的骨头捏碎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,瞳孔已经被一种火光淹没了,像两团在黑暗中燃烧的冷焰。
“姜浪。
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能发出的,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。
“是我。
”姜浪说,他不再想enigma的事实——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,“你哥说了,我释放信息素就行,对吧?你——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因为祝南烛动了。
那个动作快得像一头从暗处扑出来的野兽。
姜浪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——上一秒他还在床边蹲着,下一秒他的后背就撞上了宿舍的墙壁,后脑勺磕在墙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祝南烛压在他身上。
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,手指直接按在了他的腺体上。
另一只手撑在他头侧的墙壁上,把他整个人困在了一个无法挣脱的夹角里。
他的力气大得离谱。
姜浪是一个alpha,一个身体素质在学院里排前三的alpha。
但此刻他被祝南烛按在墙上,竟然完全动弹不得。
enigma的信息素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,那种压迫感不是alpha之间的对抗——而是一种更本能的、更原始的、食物链顶端对下一级的碾压。
他的腿软了。
不是因为恐惧——好吧,也许有一部分是恐惧——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在enigma的信息素面前,本能地产生了臣服反应。
他的膝盖在发软,他的腺体在发烫,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泄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出来。
“祝南烛——”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了,“你,你冷静一下——”
祝南烛没有听。
他的脸离姜浪只有几厘米。
那双眼睛近在咫尺,瞳孔里映着姜浪惊恐的、扭曲的倒影。
他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姜浪的脸上,带着苦艾的浓烈气味。
然后他吻了他。
不,那不是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