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试图回到过去的生活。
上课,打球,打游戏,喝酒,跟朋友吹牛,在派对上跟好看的omega多说几句话。
他以为自己可以回去的。
但他回不去了。
以前他觉得打球很爽,现在他在球场上跑着跑着会忽然停下来,看着手里的篮球发呆——这双手曾经被祝南烛握过,被按在墙上过,被揉捏过腺体。
以前他觉得打游戏很开心,现在他盯着屏幕上的角色,手指放在键盘上,脑子里想的却是——那天晚上他靠在墙上,腿软得站不住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以前他觉得跟omega调情是天经地义的事,现在当一个漂亮的omega学妹在派对上凑近他,手指搭上他的手臂时——
他的第一反应是后退。
不是“我有喜欢的人了”的那种后退,而是一种本能——身体先于大脑做出的反应。
像被烫到了一样,缩了一下。
那个学妹尴尬地笑了笑,走开了。
姜浪站在原地,攥紧了拳头。
他想起那天晚上祝南烛按在他腺体上的手指——那种力度,那种温度,那种让他完全动弹不得的压迫感。
他的后颈开始隐隐作痛。
明明伤口早就愈合了,但他总觉得那里还残留着什么——祝南烛的指纹,祝南烛的气息,祝南烛的苦艾味。
他抬起手摸了摸后颈。
皮肤是光滑的,没有疤痕,没有印记。
但他的手指在发抖。
他恨自己发抖。
他是alpha。
他不应该发抖。
但他的手就是会抖。
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在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,在他闭上眼看到那双燃烧着的眼睛的时候——他的手会抖。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枕头上有他信息素的味道——雪松和海盐。
干净的,清冽的,属于他自己的。
没有苦艾。
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