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躲沈焕,在躲篮球队的朋友,在躲所有会问他“你怎么了”的人。
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他总不能说“我被一个enigma按在墙上揉捏了腺体,吓哭了,然后发现自己放不下他”。
“姜浪,”沈焕开口了,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,“你跟祝南烛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
姜浪握着酒瓶的手指收紧了。
“没怎么。
”
“你上次喝醉了说‘不要标记我’。
”沈焕的声音很平,像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,“祝南烛是enigma,对吗?”
姜浪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“嗡”地响了一声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看着沈焕。
沈焕的表情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这么重大的事。
他还在剥花生米,花生衣碎在他指尖,褐色的薄片落在桌面上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姜浪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猜的。
”沈焕把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,“alpha不会被标记,除非对方是enigma。
你吓成那样,他肯定是。
”
姜浪沉默了很久。
他应该否认的。
他应该保护祝南烛的秘密——虽然祝南烛从来没有保护过他的秘密。
但他没有否认。
他太累了,累到不想再撒任何谎。
“他是。
”姜浪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,“那天晚上他信息素暴走,他哥叫我过去帮忙。
我以为就是释放一下信息素……但他失控了。
他把我按在墙上——”
他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