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没关系。
你去做你想做的事,去追你想追的人。
我就在你的身边,哪儿也都不去。
”
姜浪回了“你喝醉了”和“醉了就睡觉。
别发神经”。
沈焕盯着这两条回复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别发神经”——这就是姜浪式的温柔。
他不会说“我也喜欢你”,不会说“对不起”,不会说“我们还能做朋友吗”。
他只会说“别发神经”,然后把这件事翻过去,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这就是沈焕喜欢他的原因之一。
姜浪不擅长处理复杂的情感,所以他会用一种最简单的方式把它化解掉——“你喝醉了”。
这不是拒绝,也不是接受。
这是一种“我当你是朋友,所以我会假装没看到”的保护。
沈焕把手机放下,走到卫生间,用冷水洗了一把脸。
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——眼睛红肿,下巴上有一层胡茬,嘴唇干裂。
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废物。
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够了。
”
然后他擦干脸,穿上衣服,出了门。
他没有去上课。
他去了祝南烛的宿舍楼。
他在楼下等了大概二十分钟,祝南烛从楼里走出来。
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,外面套了一件深蓝色的薄毛衣,手里拿着一杯美式咖啡,看起来干干净净、温温和和的。
他看到沈焕,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早。
”祝南烛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