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话跟你说。
”沈焕说。
祝南烛看了他一眼,歪了一下头。
“行。
”
他们走到操场旁边的看台上。
清晨的操场上空无一人,只有几只麻雀在草坪上跳来跳去。
空气里有一股湿漉漉的草腥味,混着远处食堂的豆浆味。
“我昨晚跟姜浪表白了。
”沈焕说。
祝南烛正在喝咖啡的手停了一下。
很轻微的停顿,如果不是沈焕一直在盯着他,根本不会发现。
“他怎么说?”祝南烛问,声音依然平静。
“他说我喝醉了。
”
祝南烛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——那个弧度不是嘲讽,也不是得意,而是一种沈焕看不懂的、复杂的东西。
“这很姜浪。
”祝南烛说。
“嗯。
”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麻雀在草坪上蹦蹦跳跳,啄食着什么东西。
“祝南烛,”沈焕开口了,“我问你一件事。
”
“你说。
”
“你到底喜不喜欢他?”
祝南烛看着他,没有立刻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