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帖子,”祝南烛说,“是我删的。
”
姜浪的手指攥得更紧了。
“你看到了。
”祝南烛说。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“嗯。
”
“你什么时候看到的?”
“凌晨。
”
“看了多久?”
姜浪没有回答。
祝南烛也不需要他回答。
他大概也能猜到——两个小时,三个小时,也许更久。
他在论坛的后台能看到帖子的浏览记录,姜浪的头像在那里亮了很久。
“姜浪,你发现没有。
”祝南烛的声音忽然轻了一些,“其实你在等。
”
姜浪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在等自己恐惧下去。
”祝南烛说,语速很慢,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,“你希望有一天醒来,发现自己不怕我了。
然后你就可以回来了。
”
姜浪的嘴唇开始发抖。
“但你发现它没有下去。
”祝南烛继续说,声音越来越轻,“它还在。
它每天都在。
你越是想让它消失,它就越牢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