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越是想让它消失,它就越牢固。
所以你开始躲我。
不是因为你不想见我,是因为你见了我就会想起那件事,想起那件事你就会害怕,害怕你就会觉得自己没用——一个alpha,被一个enigma吓成这样。
”
“够了。
”姜浪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然后你开始改变你的生活方式,发现了吗?”祝南烛没有停,声音轻轻的,“就拿美式来说——你觉得如果你能喝下苦的东西,你就能习惯苦的感觉。
你以为只要习惯了苦,你就不会那么害怕了。
但你发现美式不苦。
真正苦的是——”
“我说了够了!”姜浪把声音提高了。
路过的几个学生转过头来看他们。
祝南烛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姜浪,看着他的眼睛红了,看着他的嘴唇在发抖,看着他的手指攥成了拳头。
“那好。
”祝南烛说,声音平静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姜浪,看着远处光秃秃的银杏树。
“姜浪,”他说,“我有件事想问你。
”
姜浪没有说话。
“我在意的人正在远离我。
”祝南烛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,“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?”
姜浪愣住了。
祝南烛没有看他。
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天空上,灰蓝色的,有几朵云,很低,像是要压下来。
“我试过靠近他。
”他说,“但我的靠近会让他害怕。
我试过远离他。
但我的远离也会让他害怕——因为他会觉得我不在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