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对着别人也这样笑。
”祝南烛的声音越来越低,低到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“你对着别人笑的时候,跟我看到的是一样的。
所以我想——”
他伸出手,手指触上了姜浪的脸颊。
姜浪的身体在那一刻本能地紧绷了——后颈发烫,心跳加速,手指攥紧。
恐惧还在。
它在祝南烛的手指触上他脸颊的瞬间,变成了一种让他浑身发软但又不想抗拒的温热。
“我想让你只对我这样笑。
”祝南烛说。
然后他凑近。
祝南烛吻上他。
这个吻跟那天晚上不一样。
那天晚上是暴力而带有掠夺意味,还有——带着饥饿和疯狂。
今天是——缓慢的。
但不是温柔的,是缓慢的。
像一个人在品尝一杯苦艾酒,一点一点地,让液体在舌尖上停留,感受它的苦,感受它的涩,感受它在喉咙深处化开时的余温。
祝南烛的嘴唇很凉。
他的吻变得轻柔起来。
他的手指从姜浪的脸颊滑到后颈,按在了腺体上——不是揉捏,不是按压,只是放着。
像一个锚,轻轻地、稳稳地停在那里。
姜浪应该推开他。
他知道他应该推开他。
他的大脑在说“推开他”,他的理智在说“推开他”,他的alpha本能在说“推开他”。
但他的身体没有听。
他的身体在祝南烛的嘴唇触上他的那一瞬间,做出了一件让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——
他的腿软了。
不是恐惧的那种软,而是另一种——一种让他从脊椎开始融化的软。
他的手指攥住了祝南烛的衣服,不是推开,是抓住。
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,像坠落的人抓住悬崖边的藤蔓。
他在做什么?他在做什么?他是alph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