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做什么?他在做什么?他是alpha。
他是姜浪。
他是那个把别人按在墙上的人。
他应该是主动的那个,掌控的那个,标记别人的那个。
但现在他被一个enigma——被祝南烛抱在怀里,吻着,手指攥着祝南烛的衣服,腿软得像一滩水。
他的隐秘的渴望。
祝南烛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每一个人都有自己隐秘的渴望”——在这一刻像一把钥匙,插进了他胸口某扇他一直关着的门。
他不敢打开那扇门。
他怕门后面的东西会把他吞没。
但祝南烛的吻正在把那扇门一点一点地推开。
他想要……
他想要被按在墙上。
他想要被揉捏腺体。
他想要被标记。
他想要——被占有。
不是作为alpha,不是作为姜浪,不是作为“那个永远在掌控的人”——而是作为一个可以被拥有的人。
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——而他从来没有“被拥有”过。
他拥有过很多人,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地拥有过他。
他以为那是自由。
他曾经以为不被任何人拥有就是自由。
他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恐惧或者说委屈,更不是因为这疼痛。
是因为他终于隐隐约约知道了——他的隐秘的渴望是什么。
他想要一个人抱住他,不松开。
他想要一个人对他说“你是我的”,是“你是我的,我也是你的”。
他想要一个人在他害怕的时候不走开,在他发抖的时候不松开,在他哭的时候不停止吻他。
祝南烛感觉到了脸上的湿意。
他停下来,退后了一点,看着姜浪的脸。
眼泪从姜浪的眼眶里滚出来,顺着脸颊滑到下巴,滴在他的手背上。
温热的,湿漉漉的,像雨滴落在皮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