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手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。
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蜷缩着,像一个孩子在做了一个不该做的梦之后,醒来时茫然无措的样子。
“你哥要来了。
”姜浪说。
祝南烛没有说话。
“他说他马上到。
”
祝南烛还是没说话。
姜浪能感到他的嘴唇微微张开,他的睫毛在颤动——像风中的烛火,像蝴蝶在即将坠落的前一刻拼命地扇动翅膀。
“祝南烛。
”姜浪叫了他的名字。
祝南烛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“你——”
姜浪想说“你还好吗”,但这句话太蠢了。
因为祝南烛不好。
祝南烛的信息素在失控,他的身体在发抖,他靠在一条又黑又冷的巷子的墙壁上,像一只被雨淋湿的、找不到地方躲的猫。
他不好。
他一点都不好。
“在此之前,我——”
“你不会走的。
”祝南烛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“我知道,你不会走。
”
姜浪的手指在祝南烛的后背上收紧了一下。
不是故意的,是本能的。
“你知道个什么。
”他说。
声音有些哑,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祝南烛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