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祝南烛的腺体在他掌心下跳动着,滚烫而急促的,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。
他的手指按在那里,感受着那种脉动,感受着它在他掌心下一点一点地慢下来——不是因为他的安抚有用,而是因为祝南烛在拼命地控制。
“是。
”姜浪说,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。
“他在这里。
”
“地址发给我。
我马上过来。
”祝云深顿了一下。
“姜浪——他有没有伤到你?”
姜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他的嘴唇破了,下唇有一个浅浅的齿痕——不是祝南烛咬的,是他自己咬的。
他的后颈还残留着祝南烛手指的温度,但那里没有新的伤痕。
他的衣服完整,他的身体完整,他的——
“没有。
”他说。
“他没有。
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“好。
地址发我。
”
电话挂断了。
姜浪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,手指还在发抖。
他打开了地图,把定位复制下来,粘贴到跟祝云深的聊天窗口里,发送。
做完这些之后,他把手机塞回口袋,抬起头,看着祝南烛。
祝南烛呼吸急促而粗重。
他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翻涌着,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。
但他的手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