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。
我来接你。
”
姜浪的大脑短路了大概三秒。
“接我?去哪?”
“吃饭。
”祝南烛说。
“你不是说我只有在控制不住的时候才会来找你吗?我听到了。
所以我来找你——在我能控制的时候。
”
他说完这句话,往后退了一步,重新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——刚好是“正常社交”的距离。
但姜浪觉得那个距离是祝南烛刻意留出来的——他在告诉姜浪:你可以拒绝,你可以说“不去”,你可以转身就走。
我不会拦你。
姜浪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书包带子,脑子有点乱。
祝南烛约他吃饭。
祝南烛在正常的时候也会想他。
不是在信息素失控的边缘,不是在需要抑制剂的时候。
是正常的时候。
想他。
“行。
”姜浪说。
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小,小到像蚊子哼。
但祝南烛听到了。
他的嘴角弯了一下——那个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,但还是很克制。
“晚上七点。
”他说。
“我来接你。
”
他转过身,走了几步,突然想到什么,又开口,“姜浪。
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