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得恶心。
不觉得——不该说这句话。
我在梦里说了愿意。
醒来的时候,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摸着自己的后颈——”
他把手从茶杯上移开,放在桌面上。
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我在找你的牙印。
”
祝南烛的手攥紧了筷子。
那个动作很大,大到筷子在桌面上敲出一声脆响。
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下巴绷得很紧,呼吸变得有些不稳。
他的信息素在那一瞬间失控了——很短暂的失控,像被风吹灭的蜡烛,在黑暗的房间里闪了一下,然后又重新燃起来。
他把它压下去了。
在姜浪面前,在他面前,他把失控的信息素压下去了。
“姜浪。
”祝南烛的声音很低,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在说——”姜浪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想知道。
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……那是什么感觉。
”
祝南烛听懂了。
他的手指攥着筷子,指节泛白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。
”姜浪咬着牙说,“你说过了……enigma的标记跟alpha不一样。
不是信息素的注入,是抽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