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信息素的注入,是抽取。
”
姜浪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,“不是‘谁是谁的’,是‘谁是谁的主人’。
”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了,但他没有停。
“你说过了。
我都记得。
但我还是想试试。
”
他抬起头,看着祝南烛的眼睛。
“……我想知道被拥有……是什么感觉。
”
他停了一下,嘴角弯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带着一种几乎是认命的意味。
“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有病。
”
祝南烛看着他,很久没有说话。
然后他把筷子放下,站起来,走到姜浪旁边。
他伸出手,手指轻轻地按在姜浪的后颈上——没有揉捏,也没有按压。
掌心是温热的,指尖是冰凉的。
他的信息素在这一刻慢慢地释放出来,很淡,淡到像是在试探。
苦艾的味道缠绕着雪松和海盐,像两条河流在黑暗中交汇。
“姜浪。
”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在说一个秘密。
“你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在邀请一个enigma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
”姜浪打断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