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姜浪打断了他。
“你在巷子里说过了。
你会问。
你问过了。
我现在回答你。
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不是‘愿意’,也不是‘不愿意’。
是‘试试’。
你试试能不能不伤到我。
我试试能不能不怕你。
如果试成功了——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因为他不知道“试成功了”之后是什么。
是“在一起”?是“标记”?是“主人”?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他想……试试。
想知道被拥有是什么感觉。
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那种感觉。
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——或者,有病的不只是他一个人。
祝南烛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停了三秒。
然后他嘴唇贴在姜浪的耳边。
他的呼吸是滚烫的,苦艾的味道非常浓烈。
“好。
”
姜浪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然后他开始加速,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他的后颈在发烫,他的手指在发抖,他的腿在发软——恐惧还在。
但它在祝南烛说“好”的那一瞬间,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、让他浑身发软但又不想抗拒的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