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就走,没敢看苏父的表情。
推开门的瞬间,秋风灌进领口,带着刺骨的凉。
季珩突然狠狠一拳砸在车门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指骨生疼,可心里的疼更甚。
苏漾为了离开他,竟然连父亲都能“割舍”,连句告别都不肯留,就这么断了所有牵挂?
她就这么恨他?
从苏家出来,季珩去了林嘉薇的画廊。
林嘉薇正在给一幅油画补色,看到他进来,手里的画笔顿了顿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季总倒是稀客。”
“苏漾联系过你吗?”季珩直奔主题,眼底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。
林嘉薇放下画笔,转过身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点嘲讽:“联系过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季珩瞬间亮起的眼,又冷冷地补了句,“她说,让我永远别跟你提她,永远别联系。”
季珩的眼神又暗了下去。
“季珩,”林嘉薇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点疲惫的怜悯,
“你就放过她吧。她在你身边,过得像坐牢,你以为她那些笑是真的?她跟我说,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,若为自由故,两者皆可抛。”
季珩没说话,转身离开了画廊。
他甚至去了顾氏集团。
顾晏辰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推门而入的季珩,端起咖啡杯的手没抖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稀客啊,季总。怎么,把人弄丢了,想起找我这个‘前夫’打听消息?”
“你知道她在哪?”季珩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希望。
“我要是知道,”顾晏辰放下咖啡杯,眼神冷得像冰,
“早在你把她关起来的时候,就带人去救她了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季珩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“季珩,你真以为占有就是爱?你把她当什么?宠物?还是私有物?她走了,是她聪明,是她终于想通了,不想再被你这疯子拖垮。”
“你不懂!”季珩猛地抬头,眼底的偏执又冒了出来,“我是爱她!我只是怕失去她!”
“你的爱太脏了。”顾晏辰的声音像刀子,“脏到连她的自由都要吞噬。”
季珩是怎么离开顾氏的,他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车开回庄园时,天已经黑了。
管家想上前接过他的外套,被他挥手拦住。
他一步步走上二楼,推开主卧的门。
房间里的一切都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