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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里面,最容易下手的是我的表哥。
我让人去打听温知序的行踪。
“温公子今日去了城西的慈安寺。”
我一怔。
“去寺里做什么?”
“听说是前几日您哭得厉害,温公子特意去替您求平安符。”
我心口一酸。
原本冰冷的念头都迟疑了一瞬。
我怎会不知,表哥一直以来有多么疼我。
可下人又道:
“林家小姐也去了慈安寺!”
“奴婢还看见,林小姐下马车险些摔倒,是温公子扶住她的,后来两人一起进了后院禅房。”
我脑中“嗡”地一声。
所有犹豫和不忍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原来所谓为我祈福,不过是为了见那个林清月!
我死死攥紧袖口,把暗卫叫了出来。
不过半日。
暗卫回来时,递上了表哥血淋淋的舌头。
我笑了,
这样就好,
这样表哥就再也没办法为了林清月,在朝堂上构陷我父亲了。
也再不会用那副温润嗓音,对她念诗、哄她开心了。
只是
我鼻尖忽然一酸。
表哥的声音是那么好听。
温柔得像风一样。
以后,再也听不到了。
我把那团血糊糊的东西抱进怀里,轻声喃喃:
“没关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