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有在不需要我的时候来找我。
你一直在等我,等我想明白,等我去找你,你是不是觉得——”
“你听好。
”祝南烛的声音开始发抖了——不是信息素暴走的那种颤抖,而是一种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东西。
“我确实只有在控制不住的时候才会来找你。
”
姜浪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因为我能控制住的时候,我不敢。
”祝南烛的手指收紧了,指腹按在姜浪的颧骨上,留下浅浅的印记。
“我怕我的‘靠近’在你看来是‘侵犯’。
我怕我的‘想要’在你看来是‘威胁’。
我怕我一伸手,你就会躲。
你已经在躲我了。
你不看我。
你不跟我说话。
你——”
他的声音碎了一下。
只有一下,但他听到了,姜浪也听到了。
“你觉得我敢在能控制的时候来找你吗?”
巷子里很安静。
远处酒馆的音乐声变得模糊了,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。
姜浪看着祝南烛的眼睛——那双燃烧着的、在失控边缘摇摇欲坠的眼睛。
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。
饥饿,占有,恐惧,渴望。
还有一样他从来没有在祝南烛眼里见过的东西——
委屈。
一个在之前把他按在墙上揉他腺体的人,在委屈。
这很荒谬。
这非常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