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报名表上的照片是我。
大学报到登记表上的照片却是叶雅舒。
更关键的是,两张表上的出生日期相同,血型却不一样。
我在高中体检时登记的是o型血。
叶雅舒入学体检时填的是ab型。
工作人员告诉我,这只能证明档案存在重大疑点,还需要寻找当年的原始材料和相关证人。
我没有失望。
二十八年都熬过来了,我不怕再等几个月。
第三天,秋明哲来到医院。
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,眼底全是红血丝。
手里还提着一个装满现金的牛皮纸袋。
“这里有二十万。手术和后续康复都要钱,你先拿着。”
“条件是什么?”
他的脸僵了一下。
“没有条件。”
“你做生意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给过没有条件的钱?”
我盯着他。
“叶雅舒让你来的?”
秋明哲压低声音。
“她已经被医院停了部分工作。教育局的人也找到公司来问情况。你再这样查下去,谁都没有好日子过。”
“她没有好日子,是因为她偷了别人的名字。”
“你的公司被查,是因为你们之间有见不得光的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