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公司被查,是因为你们之间有见不得光的往来。”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秋明哲猛地把纸袋砸在椅子上。
“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吗?”
“见月刚做完手术,你现在最缺的是钱!只要你撤回举报,我再给你一百万。你可以换套房子,可以把裁缝店重新开起来,见月以后也不用为工作发愁。”
他说得又快又急。
就像只要钱足够多,我受过的一切便能被一笔勾销。
“明哲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比我高出一个头的男人。
“你还记得小时候发病,我背你去县医院吗?”
他愣住了。
那年父亲上夜班,母亲去亲戚家借钱。
秋明哲半夜喘不上气,我背着他走了五里山路。我的鞋底磨穿了,脚上全是血,他趴在我背上哭,说以后长大了一定保护姐姐。
“你的命不是叶家救的。”
“那六万块钱买不到合适的心脏,也不能替你做手术。真正救你的是医生,是父亲借来的两万多块,是我每天放学后去砖厂搬砖挣的药费。”
我指向那个纸袋。
“你却把我被卖掉的人生,当成你和叶雅舒之间的人情。”
“你欠我的,从来不是钱。”
秋明哲嘴唇动了动。
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他离开后,我把纸袋交给了护士站,请他们调取监控并联系他取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