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关掉水龙头,擦干手,走到祝南烛面前。
“我希望你是我的男朋友。
”他说,直视着祝南烛的眼睛,“不是追求对象,不是暧昧对象,不是‘正在了解的人’。
是男朋友。
是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你的手走在校园里的人。
是我可以跟别人说‘这是我的人’的人。
”
祝南烛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但我知道你还没有准备好。
”姜浪继续说,声音低了下来,“所以我不逼你。
我可以等。
等多久都可以。
”
“如果我一直不准备好呢?”祝南烛问,“如果我永远都不答应呢?”
姜浪的嘴角弯了一下,但那个笑容里有一丝苦涩。
“那我就一直等。
”他说,“反正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了。
再久一点也无所谓。
”
祝南烛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,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姜浪的嘴角。
那个动作很轻,轻到像是一个不经意的触碰。
但姜浪觉得自己的嘴角被点燃了——那根手指触碰到的地方,皮肤在发烫,血管在膨胀。
“你的嘴角,”祝南烛说,声音低得像耳语,“沾了洗洁精的泡沫。
”
他收回了手,转身走向客厅。
“时间不早了,”他说,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,“我该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