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
祝南烛没有说完。
因为姜浪的手机响了。
铃声在安静的巷子里响起。
姜浪愣了一下,低头去掏手机。
他的手在发抖,掏了两下才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。
屏幕亮着,一个陌生号码——不,不是陌生号码。
他存过这个号码,在祝南烛信息素暴走的那天晚上,祝云深打过来的时候他存的。
祝南烛的哥哥。
姜浪看了祝南烛一眼。
祝南烛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,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姜浪接了。
“姜浪?”电话那头传来祝云深的声音,比上次见面时更急促了一些。
“南烛是不是跟你在一起?”
姜浪的喉咙发紧。
“……是。
”
“他给我打过电话,我当时没接到。
”祝云深的声音里有一种姜浪没听过的紧张——不是那种“弟弟出了点小事”的紧张,而是那种“再不处理就来不及了”的紧张。
“他的信息素是不是又失控了?”
姜浪看了一眼身上的祝南烛。
祝南烛呼吸急促而不稳。
祝南烛的信息素还在外泄,苦艾的味道浓烈到姜浪的alpha本能一直在尖叫——但他没有跑。
他站在那里,一只手攥着手机,另一只手——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去的——正按在祝南烛的后颈上。
他在安抚一个enigma。
一个alpha,在安抚一个enigma。
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荒谬。
但他没有把手收回来。
因为祝南烛的腺体在他掌心下跳动着,滚烫而急促的,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。